“臣在!”
朱元璋眼神冰冷的看著他道:“你是咱大明的曹國公,嫡長孫活著,難道不好?還是說你另有企圖!”
李景隆道:“稟陛下,臣絕沒有什么企圖,也根本沒有和這位國子監生過不去,臣只是合理提出質疑,請陛下明白臣的一片忠心。”
“臣詹徽,心為朝廷,也絕對沒有針對這位虞王殿下的意思,只是此事疑點重重,難以說服眾人。
臣愿意用頭頂這腦袋擔保,臣心為大明朝廷,絕對沒有其他惡意。既然他是皇長孫,那鐘山陵寢中躺著的又是誰誰?”
朱標道:“詹尚書,你這是懷疑本宮與陛下弄虛作假?言而不實?”
詹徽向來對朱標敬重,道:“臣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陵寢已封,毫無證據可言。”
朱元璋道:“湯和!”
“臣在。”湯和道:“當年微服一事我可以用我半生清譽作證,魏國公當年也在。”
朱標道:“本宮的兒子后背有個橢圓胎記,碑石做的石墜也在,本宮不會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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