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但凡辦事快些,也不至於江邊村子抓旱魃,百姓那點銀子哪里夠江湖術士欺騙的。”
劉三吾忙點頭:“陛下說的是,昨晚情勢兇險,臣和藍將軍將手放進那只油鍋中,卻絲毫未感覺到熱油。”
“你告訴咱,那油鍋炸旱魃真的是假的?那h紙有血,這其中又是什麼道理啊?”
h紙有血的道理,周乾跟劉三吾昨晚說過,但他這會兒只記得什麼姜h水這個,便結結巴巴道:“這功勞都該留給國子監生周乾。”
“陛下要不要見見他!”劉三吾提議道:“或許陛下會很喜歡他。”
朱元璋心里道,咱的大孫咱肯定會喜歡他了,此事還用你來講給我,昨晚咱也不在啊,聽你這個老家伙說說大孫捉旱魃的事,怎麼就這麼不舒坦。
“陛下?”劉三吾伸了伸脖子:“您要不要見見國子監監生周乾。”
“不用見。沒有咱的旨意,你不許將他帶進g0ng來,可記下了。”朱元璋吩咐劉三吾。
劉三吾點頭:“陛下,臣還有一事要與陛下說。”
“講!”
朱元璋坐好,示意劉三吾也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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