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墉不理解,為何變卦如此快。
“陛下怎么來了?莫不是被趕出來來?”徐妙錦坐在鏡前,將發簪與頭飾都摘掉才道:“今日戴這一頭朝會才戴的東西,可把脖子累壞了。”
無人應答。
“我今日暗里挑了兩門好親事,人品都不錯,陛下可讓檢查司再打探打探,給宜貞擇個好夫婿。”
無人應答。
徐皇后看了眼兩個宮女,示意她們下去,過去啪的拍在朱雄英屁股上。
“干什么!”朱雄英揉著自己屁股坐起來道:“朕睡得好好的,皇后你是要謀殺啊?你信不信朕治你的……”
說沒說完,又倒下去,翻身繼續睡。
見朱雄英如此,徐妙錦坐在那里開始抽泣起來:“好啊你,下次這種事我才不去呢,陪著家眷整日。你不問我難受與否,還要治罪!”
朱雄英坐起來,笑道:“朕不是那個意思,你這好好的哭什么,問的是哪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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