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末的應天,已經如夏天的小火爐般熾熱,曬在人身上,似乎連骨骼和五臟六腑都要燃燒起來。
周乾命人將馬車停在秦淮河旁的樹蔭下,免得把馬曬壞,鄭和立刻將徐妙錦扶下來,道:“奴婢去叫門。”
“不用?!敝芮瑩u頭制止,他試探著去院門的木頭方格里找鑰匙,果然找到了一把,雖然有些生銹,還是那把。
但是,院門是從里面關上。蔣瓛立刻跳進去,將門栓抽開,站在旁邊。
周乾道:“妙錦,你要與我一同進去嗎?!?br>
“不了,我在院子等你,夫君一定有很多話要和阮小姐講,臣妾進去反而不方便?!?br>
周乾感激的看了眼她,“好。”
踏上樓梯,周乾走到二樓處,將門推開,看見床上躺著個穿白色單衣的女子,有些瘦,正是阮宜良。
看見門沒有上木插銷,周乾嘆了口氣,她都不怕有歹人進來?
“宜良?!?br>
床上的人睜開眼睛,愣了半晌,似乎以為自己做夢,揉了揉眼睛尋起來道:“真的是你?!?br>
“是我?!敝芮ё∷溃骸拔襾砜茨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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