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主任我錯了。」我順勢跟莫曉撒了個嬌。
而此時,我的心里卻浮現出剛才對局的場景。學繪畫的人總說,人們看見的東西是一個樣子,腦子里的東西是另一個樣子,最後畫出來的又是另一個樣子。就算如此,就算在我的海馬T里記著的畫面并不和我看見的一樣,我依然覺得那枚棋子的原型就是莫曉。
那枚棋子是用石膏做底料,而後上sE的,從手工制作這一點來看,很有可能是孤品。
「話說,主任,你認識很擅長做手工的朋友嗎?」
「嗯?問這個g嘛?你想學做紙飛機的話我也可以教你。」
「不,不是這個……」
「沒有,如果你要說很擅長做實驗的朋友,那我倒是可以列出一大堆來……只不過應該都已經找不到了吧。」
「原來如此……」
如果那枚棋子還在我手上就好了,可惜,在我注意到那枚棋子的時候,它已經被銷毀了,一只手就將其捏的粉碎,幾乎沒有修復的可能
我回過頭去,瞥了一眼破壞這枚棋子的罪魁禍首。
她正安靜地躺在唐仁的肩頭,被扛著走。為了避免被當rEn販子或是別的什麼壞人,莫憂非常聰明地把她塞進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袋子里。從拍賣場工作人員瞥我們的眼神來看,他們大概知道唐仁扛的是一個人,但也許已經見得多了,他們并沒有表現出一點點想要阻止我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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