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是準確的回答。正確的答案應該是人流活動時間少的時候。」她說著,面不改sE地在我的腦門上彈了一下,仿佛是對我回答錯誤的懲罰。「黑市終究是非法行徑,這種行為是不可能在有太多眼睛睜開的時候進行的,所以我們在白天到這個地方來逛黑市,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里的人作息時間是顛倒的?」
「Bingo,既然你這個小天才已經自己解答了所有的問題,那就不要再煩我了,OK?」
話音剛落,她即刻扭過了頭去,加快了一點步子,走回到了莫憂的身旁,和她并肩而行,又回到只屬於她們兩人的戰爭去了。這二人開始較勁已經有一會兒了,從下飛機開始,她們之間的氣氛就十分僵y,視線間充斥著銳利的殺氣,如同刺刀,簡直能一下子把夾在二人中間的家伙,也許是在飛機上產生了什麼齟齬吧,誰也不爽誰。
只是她們廝斗的方式倒是挺奇妙的。
這一高一矮的兩個人并肩向前走著,也不吵架,沒有任何互動,就只是一起向前走著。不過時間一長就能發現,她們都逐漸加快著自己的步伐,似乎都想把對方給甩掉。仔細觀察一番後,二人之間竟還有著莫名其妙的默契,一會兒莫曉超過莫憂,一會又變成了莫曉落後莫憂,累了就一起停腳,休息好了就一起加速,一快一慢,一靜一動,渾然天成,也許這就是姐妹吧,經年累月共同生活所鍛煉出的同步感。
不過……這完全就是小孩子的吵架方式嘛,我有些好笑地這樣想著。
想要跟上她們的節奏還頗費T力,而我的T力并不怎麼樣,好在我兩手空空,還算能勉強跟上。反觀那些被遠遠甩在後面的人就有些麻煩了——那些和我乘坐同一架飛機的大漢們,他們一人背著一個大木箱子,早先我就說過直升機里面擠,正是因為這些箱子實在太占地方。那箱子光是看著就覺得重,不知道里面到底放了些什麼東西。人群中唐仁顯得極為顯眼,大概是因為他一個人就搬了兩個大箱子吧。噢,還有雷克,雷克也在後面,他也沒跟上,不過他什麼都沒拿,單純只是腿短而已。
這種令人痛苦的拉力賽在寂靜的街道上持續了差不多有半小時後,我幾乎已經JiNg疲力竭了。
在復雜的城市里拐來拐去,我甚至有點懷疑在前面領跑的那兩人是不是光顧著斗氣,完全沒有看自己腳下的路。我覺得我們連著好幾次都路過了同一個地方,我一直都能看見相同的景sE,譬如……海邊上的那艘戰艦。
我不知道是因為我跟著那二人老是路過了同一個地方,還是因為這艘船實在太大了,在哪都能看得見,反正每當我一轉頭能看見那艘戰艦的時候,我都會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駐足遠眺。那艘船很大,很大很大,b我在電影里看過的任何艦只都要巨大,即便是電腦特效做出來的泰坦尼克,都得自愧不如。我的前半生……如果從我有記憶的地方開始算是出生的話,那我的前半生都是在那艘船上度過的,這樣一想,那里應該算是我的家,看見自己的家變成那副模樣,烏漆墨黑得不成樣子,仿佛給海怪啃了一口,心里還真是有點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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