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實驗室門外傳來了急切的敲打聲。
那聲音之急切,仿佛是要把大門給敲壞一樣,貝麗塔走向那扇大門,一把打開了門。
「醫生!我父親他又犯病了!」
「什麼?不是三天前才……」
貝麗塔臉sE突然變得很難看,但和之前一樣,她動搖的感情只流露了一瞬間,轉而就恢復了平靜而嚴肅的表情。
「把病人帶到治療室去。」
她用命令一般的語氣說道,而威權之下x有成竹般的語氣,也似乎讓那個慌張又冒失地跑進來的人感到了安慰,於是慌忙向後嚷著「快把我爸扶進來」,一邊讓出了路。
我向後退了兩三步,看著兩個大漢擠在狹小的門縫中,二人的中間夾著一個瘦小的身影,那個瘦小的家伙披著一塊黑布,就像那些Si在外面的朝圣者們一樣,但已經沒了人形了……準確的說,只有半個人形。他就像是被砍掉了半個身子的屍T一樣。黑霧一個勁兒地從他那塊布下往外竄,很快淹沒了地板。
貝麗塔快步走向有機玻璃旁,按下了一個開關。我這才發現,原來那堵玻璃墻旁還有一扇厚重的鐵門,上面的白漆幾乎與墻壁的顏sE融為了一T。
貝麗塔走進那間玻璃房,把病人放在床上,調整了一下儀器,快步走出了房間,仔細地把門關好,又在辦公桌上搗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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