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好像說過……要帶你去地獄吧?」
「說過。」
「我呢,其實最討厭你這種內心脆弱又矯情的小男生了。」
說到這里,她的嘴角稍稍向上揚了揚,又打了個響舌,大大張開了嘴。牛頓應聲將爪子捏著的紅景天扔出了窗外,又從她的上衣口袋掏出了一只糖,仔細地解開了包裝紙,然後放進了莫曉的嘴里。
「所以啊,我就想著帶你這種閉門造車安於一隅,沒有見過世面的家伙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何其的殘酷。」
「這……這樣嗎?」
「不過嘛,這也不是最重要的。」說著,她突然話鋒一轉。「我和我媽鬧了點矛盾,你對於她來說是相當重要的研究材料,所以我把你帶出來,那個老nV人肯定氣壞了。」
「令堂是……」
「就是你一口一個教授喊著的那個啊,你不知道嗎?」
「教授就是你媽?!」這實在太有沖擊X,以至於我驚訝地叫了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