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簡突然住嘴,馮的笑容終於讓她知道自己真正不信任的是什麼了。
「尤利婭是一名標準的帝人。一旦她發現了制造迷霧的魔紋,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毀掉它,來讓帝隊發動入侵。這就是你想說,但又不敢說的話,不是嗎?」簡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討厭自己父親的碧藍sE的瞳孔,這雙和自己有著同樣sE彩的眼睛仿佛是深不見底的陷阱,簡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眼睛。
「我說對了,是嗎?」馮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你真正不信任的人,是那名帝國少校。在內心深處,你跟我一樣,都不信任帝國人。所謂的和平、交易都是胡扯。西面的那些人從頭到尾想的只有一樣,就是入侵。正因為你內心這麼想,所以才不愿意將魔紋暴露給帝國人,對嗎?」
「不……不是的。」
「楊峰盡管嘴上言之鑿鑿鷹巢城可以與帝國展開交流,但他也是對帝國人處處防范。政客之間哪有什麼朋友友誼,有的只是互相利用而已。」馮從座位上站起來,扶著簡的肩膀,湊近她的耳朵,小聲說,「執政官他很優秀,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但他還太年輕了。他不懂得隱藏他內心的想法。所以執政官做不到,或是不敢做的,就由我來幫他做。既然他看不清帝國人的面目,就讓我將帝國人真實的面目b出來。」
「你要做什麼?」
馮搖了搖手指:「不是我要做什麼,而是尤利婭要做什麼。其實我的內心也希望事情會像執政官說的那樣,人們放下仇恨,帝國與鷹巢城之間以和平的方式互相交流,取彼之長補己之短。事情究竟會怎樣發展,并不是我所能掌控的。我只是將r酪放到了捕鼠夾上,如果我們的對手是一直善良的和平鴿,那她沒有任何去觸碰r酪的原因。但如果我們的隊友是一直Y險的小老鼠,」馮冷笑起來,「那我做的,也不過是引鼠出洞而已。」
馮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在他看來,自己已經穩C勝券。簡面無表情,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他不知道簡經歷了怎樣的心理活動。她的面sE漸漸紅潤起來,聲音也大了起來。她昂首挺x,對司軍長老說:「我知道了。接下來不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照做。但這不是因為你是我的父親,更不是因為我認同你的理念。而是因為我相信楊峰的理想。更重要的是,我相信尤利婭。」她挺直了x膛,腦海里想到的是尤利婭的手穿過火霧,觸碰到自己臉頰是所說的話。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了,畢竟,我們可是戀人啊。」
是的,她們是戀人,她們曾在月下交換誓言。簡相信尤利婭Ai著自己,Ai情是沒辦法偽造出來的。
但是馮卻不理解這一點。他今天第一次出現了迷茫的神情:「是什麼讓你突然這麼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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