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哇啊!疼啊!」
如果說梅莉的力量對我來說只是在瀑布底下承壓,那瑪利亞的就是山洪暴發,雪崩侵襲。
兩者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和概念,好懷念梅莉今天扭我脖子扳我下巴的時候。
不對!我又不是抖M,怎麼已經開始以受苦作為前提了。
「不!準!說!我!是!幽!靈!」
我雙手握住她的手腕,用盡全力往外扯,可惜并沒有什麼用處。
「我的小姑NN!我錯了!快放手,臉要破了!」
「哼!」
她終於收回了表面嬌弱實則卻和老虎鉗一樣的兩根手指,當手指從我身邊慢慢遠離時,我的身T忍不住得發抖。
曾經我聽一個叫做蘑菇的人說過,人的力量可以達到臺鉗的咬合力,沖擊力可以達到水泵的強度,溫度可以達到熔爐的熱度。
當時的我嗤之以鼻,嘲笑他的無知,現在我T驗到老虎鉗的感覺之後,很敬佩想他那樣的偉人居然嘗試過臺鉗、水泵和熔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