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震低低的笑了幾聲,胸膛的震動因為緊貼在一起的身體而傳遞給了我,我感覺到耳后一陣濡濕,鏡子里瞿震已經垂下眼,紅嫩的軟舌伸了出來從我耳后緩緩向下舔舐,在我肩頸線處輕吻。
我恍惚又想到二姐昂頭驕傲著對奶奶說的話,內心笑了聲:二姐,現在倒是有大把人在打你弟的主意了,可你一個也打不過啊。
往后靠入毒梟的懷抱,我抬頭后腦擱著他的肩,眼睛看向天花板,抬起左手,手指插入他的發。毒梟的吻順勢而上,吻著我凸出的喉結親過我的下巴,最終抬起頭吻上了我的唇。他的左手愛撫過我的胸腹,往上托住我的右臉,調整著我頭的角度,既讓我不會靠著難受,又讓這個吻更加深入。
張了唇與他伸進來的舌纏斗共舞,我平淡的接收他向我傾注的所有狂熱,就像希臘神廟中嫻靜的神像安寧的注視著擁抱自己雙腿祈禱的信徒。
可以被寄托,可以被傾訴,卻除了露出恬靜美好的笑顏,永遠不會對人類給予回應。
一吻結束,我揉了揉他的頭發,看他笑得一雙睡鳳眼的眼角顯露淡淡的笑紋,我在他懷抱中轉了個身,用堅實的胸膛將他一對大奶擠壓的露出一條深溝淡淡的說,“叔叔,你還真愛在人洗澡的時候上門來勾人啊。我記得我們第一次也是在浴室,你也是這樣開了門摸進來,脫光了要我操你。”
男人的眉眼間有了幾分懷念,他親了親我的嘴角感慨的說:“距離我們相遇其實也沒多長時間,我卻覺得仿若隔世。我們分開太久,太久了。歷經一番波折,總算讓你回到我身邊,我真的一刻都不想等了。”
說到這,毒梟頓了頓才緩緩繼續道:“你不知道我從看到你開始,滿腦子就沒停過那些污濁的思想。我原本以為身體的性癮無可救藥,可你不在的日子里,我的身體仿佛死寂了。你治好了我,同時也殺死了我。這輩子除了你再也沒有誰能點燃我的心,勾動我的欲火。”
“你徹底栽了啊,叔叔。”拇指摁著他吐露情深的唇,我涼涼的幸災樂禍的說。
他張嘴將我的手指含吮進嘴里,舌尖在我指腹繞了圈才放開,慨嘆著,“是啊栽了。以往總抱著僥幸,也許能在往后的日復一復里焐熱你那顆心,結果還沒等焐熱,就被你死訊打醒了。我們本來就是爭分奪秒的,哪來那么多日復一日。我越陷越深,毫無保留的對你傾注了一切,又有什么打緊,只要你好好的活著,即使這輩子你都不會回應我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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