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我的男人們各自經歷的都太多了,頂多眉頭厭惡的一簇,也就沒了別的神情。
我波動大點,畢竟我前世可是實實在在的在這經受了太多折磨。
心理學上應該有很多例子,人在一個地方遭到迫害,大多數情況下會恐懼的選擇逃避。我沒有逃,我也沒有感到恐懼害怕的情緒。我直面這間在前世死前給予我慘烈苦痛的審訊室,我只有憤怒、怨憎和滿腹發散不去的戾氣!這些負面情緒凝集而成的火,炙烤著我的心肝,讓現下的我有著讓周遭萬物連同自己都一起毀滅的沖動!
這次的毀滅欲真是來的比以往哪一次都深刻洶涌。
也許我就是那些比較少見的極端癲狂的例子吧。
沒有立刻暴走,還是在一次又一次失控中逐漸鍛煉得十分堅韌的理智,在苦苦支撐。
望向一整面都掛了各種刑具的墻壁,我仿佛與前世那個臨死前凄慘的自己感官相通了。我開始渾身充斥著疼痛,這種巨痛是由頭腦散發出來的生物電流,那是殘留在靈魂深處難以抹除的傷害,并非現實身體真的遭受了同等殘害。我清楚,卻因為那仿佛從每一截骨骼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每一段神經發出的哀鳴和痛楚,而感到無比真實,終究還是克制不住的身體顫抖起來,冷汗直流。
身后男人們敏銳的察覺到了我的異常,把我團團圍住,各個面帶擔心的詢問起我的狀態,我也因此從他們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還好。
不算太狼狽。
臉色是難看的蒼白了些,冷汗冒的密了些,神情卻更加冰冷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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