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偏頭看向毒梟的時候臉上的神色瞬間收的干干凈凈,臉上明晃晃的嫌惡甚至嚴重損壞了他杜家三公子對外向來是彬彬有禮溫潤謙和的形象:“我會安排下面的人盡快將情報匯總送給你。”
毒梟瞥了杜三那個死樣子一樣,轉移了目光繼續看著我,但那雙原本因為我對剛子的維護而受傷黯淡了些的眸子,重新閃爍起亮光來。
我想,要不是我足夠無情,而且也把這份特質冷酷的血淋淋的坦蕩的表現了出來,對在座的所有人都沒有付出過情感,達成了某種意義上對所有人都公平公正足夠平等的待遇,使我們之間混亂的關系形成微妙的平衡。那么現在,此刻,讓這幾個男人和平共處的在同一個空間里乖乖坐著聽我說話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我要對誰有情感傾斜,這幾個目前看來還挺乖的男人,暗地里就會對誰狠下死手!
誰都不是普世觀下的好人,誰手中都沾染著罪惡,寄希望于這群人能被基本的道德束縛,還不如我親手用他們奉上的情感打造成鐐銬一個個拴起來要來得實在。
舉起被剛子握住的手腕順帶把他也帶的舉起了手,我說:“剛子不就是那顆最適合扎進本市涉黑圈子的釘子嗎?讓他回去重新掌握自己的勢力,你們合作,叔叔把貨給剛子讓他交差,讓他能被本市圈子承認融入,這多好的二五仔啊,你們說是不是?”
反正剛子被他養父扔到這來企圖讓他當內鬼的心思昭然若揭,現在不過是雙面間諜罷了,無非是情報多謄一份,多與一個勢力分享,有什么打緊?這半個月與剛子的相處,我也足夠了解剛子對他養父的態度,“父慈子孝”嘛。就算不和瞿震與虎謀皮,他未來也會找尋別的勢力合作更甚者自己壯大起來完全脫離他養父的掌控,再對他養父進行背刺。
要找尋外力的話,同樣的風險,和瞿震合作我起碼還能為剛子保駕護航一陣子呢。
攪一攪市里樹大根深的涉黑圈子,水越渾越好摸魚,也算是為隔壁掃黑除惡小組貢獻點綿薄的力量吧。
“怎么樣剛子?你愿意去做那個內鬼嗎?”
伸了手來,想去摸一把剛子的下巴,結果我剛把手掌伸平還沒挪過去,剛子福至心靈的就伸了脖子把下巴擱在了我掌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