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男人所有的慘叫被我左手拇指用力往上頂著他下巴,不讓他齒關開合而沒發的出來,只能隨著喉結的顫動在喉嚨間上下徘徊。
我聽著他悶而不響的慘叫,大汗淋漓痛到臉色慘白的凄慘模樣,頂著溫柔無害的神情歡欣的嬉笑起來,“痛嗎?你知道我死之前遭受了什么折磨嗎?我被扒皮了呢?!?br>
一邊說話,我摸到講臺上的擦桌布,左手松開他的嘴在他張嘴喘息時整團塞進了他的口腔,伸出右腳踩住他胸口站了起來。伸手抓住他畸形的左手腕提拉著已經因為沒有骨頭支撐而整截都柔軟塌陷的手臂,繞過他的頭,腳上用力蹬著他的胸膛,右手發力猛拽著他的畸形左手往他右肩方向用力的扯!
就像吃炸雞的時候,需要一只手摁住整只雞,另外一只手去揪雞腿一般的揪扯法,我差點直接把他的左臂連皮帶肉給撕斷!
李晟在我腳下痛的像條剛被釣上岸的魚一般,在地面瘋狂抽搐蹦跶,我放開他軟的像塑膠玩具般的左手。
還踩在他右手臂上的左腳稍微移了移踩在了男人的右手腕上,給我的右腳留了余地。
我在男人的右手臂上站定,輕松的說:“還被掏了雙眼的眼珠?!?br>
話音落,我跳了起來,雙腳落地的時候精準而兇狠的踩在了他的右手腕和右小臂上!一名成年男子的體重加上重力加速度的勢能,他的右臂被我踩廢,而且還是粉碎性骨折。
“咳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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