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集團里那些二五仔們都被揪出來徹底清理干凈了。”
一名黑衣小弟朝歪倒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威勢沉沉的男人彎著腰匯報道,態度比起往常要更加恭敬小心。
這半個月內,集團里爆發了一場大清洗。上至二把手下至小窩點里那些地位最低的小販嘍啰,只要與那次廢棄港口反叛事件有關系的,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整個集團一時間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從上到下都充斥著一股令人膽寒且散之不去的血腥味。
可這件事也讓瞿震手中的權利空前集中,大大增強外擴了自身的威懾力。導致現在的手下們面對他的時候無不戰戰兢兢畢恭畢敬,就怕死了情人后脾氣變得喜怒無常的老大,一個不爽就把自己給當作隱藏的反叛份子一槍崩咯!
“嗯。”
瞿震暴露在黑色襯衣領口外的喉結顫了顫,喉嚨里含糊的應了一聲,抬起手揮了揮,讓人退下。
聽著腳步聲漸遠,瞿震睜開了雙眼身上的氣勢散了,愣愣的瞪著天花板發呆,滿腦子都是沈冬那張頹靡艷麗的臉,心臟抽痛不已。
從坐下來閉上眼睛抑制不住開始思念沈冬時,這疼痛就開始了。
只要一想起沈冬就會心痛,由起始時痛起來就會臉色發白到現在面不改色,他都已經習慣這種針扎似的綿密不絕的疼痛。
瞿震其實可以不這么自虐,時時刻刻的把一個亡人放在心里反反復復的惦念,他其實事情很多,可以完全投入進忙碌之中讓自己無暇他顧。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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