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柘在學校被孤立,自己也活的挺自閉的,這也是我不告訴他有關自己的信息,他就真不知道的原因。那時候他逆來順受麻木的不在意周身外物,沒有朋友會來和他談心聊天扯八卦,他自然不會知道我是誰,哪個年級,又讀的哪班。
至于他后來為什么還是沒能找出我的信息,大概是等他有能力尋人的時候,時間已經過的太久了。學校一屆又一屆學生的帶,一批老師一批老師的換,早已物是人非,他想找人都不知道找誰。而我除了一張惹人注目的臉,別的時候又都低調做人,并不出風頭,也只有打籃球的時候曾經在比賽時風光過一把。不過籃球賽每個季度都有,而我只參加過一次,這種贏得比賽的風光時刻非常常見,未必能讓人銘記許久。
后面,剛柘被我強行拉著拉練,漸漸對我敞開心扉把我當真心朋友了,我除了針對他身體素質鍛煉他的體能,還拜托老媽多做了一份營養餐給剛柘補充營養。
眼瞧著剛柘的身體變得壯實,精神面貌跟著好了起來,眼神也有光了,我當時那個成就感,就像路邊撿了只快咽氣的小狗崽,給他養的膘肥體壯那樣老懷大慰。
被我練起來后,他逆來順受的態度就變了,開始自立自強反抗當別人情緒的發泄沙袋。而我也因為身體的生長,體能的上升,被老爸重新制定了訓練計劃,又開始了受苦的日子,身上多多少少會負點傷。剛柘這人也有意思,他自己怎么受苦被打他都能忍,一聲不吭,一看我身上的傷口,僅僅只是一小塊淤青他都能立馬濕了眼眶,一老大老爺們的在那汪汪哭,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傷的是他呢。
就跟現在一樣。
“都黑幫大哥了,還哭呢?”我伸手擦掉他臉頰滑落的淚痕,看著他的眼睛說,“我本來就不想挾恩圖報,所以才什么都沒告訴你。過去的你再悔過也無用,還不如珍惜當下。”
他伸手將我還撫在他臉上擦淚的手握在掌心,自己胡亂的拿袖子將淚痕擦干了,吸了吸鼻子悶悶的說,“那小老大就待在我這吧,別回去了,瞿震他販毒真正的腦袋別褲腰帶的營生,跟著他不安全。”
“混黑的也沒多安生,你還想搶瞿震的貨呢,可見即使刀口舔血,販毒帶來的暴利還是動人心啊。”我微瞇著眼睛陰陽怪氣道。
如果剛柘也打算開始插手毒品營生,那他也會是我的敵人,我對敵人從不手軟即使他曾經是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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