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下床后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佝著身子,蹙著眉去拔肉逼里的按摩棒。聽到我的話,他頓了頓,然后悶哼著把按摩棒拔了出來,關(guān)掉開關(guān)隨手扔在了床上,那泥濘的按摩棒上還沾了好些濕漉漉破碎的花瓣,裹著淫水夾雜著淡紅花汁的混合液體。
他往后挪,背靠上了床頭,敞著汁水淋漓一塌糊涂的胯下性器,拉了我坐在床上,想要親我,我看他一下巴的精,趕緊伸手制止了,只是撓了撓他的下巴。
這段日子毒梟對于我逗狗一樣的動作從開始的不適已經(jīng)變得非常習慣,他甚至還有些享受的微瞇了瞇雙眼,一雙還含著潤意的睡鳳眼似睡非睡風流慵懶。
他悵然嘆道:“我也希望自己的處女膜是被你捅破的,可惜你那時候都沒出生,而我也到了絕路,除了出賣自己的肉體換取活下來的機會我沒有辦法了。”
他環(huán)抱住了我,渾圓挺翹的大奶柔軟的一團壓在了我的背上,沉吟半晌,開始給我講起他的過去。
他除了一個妹妹,其實還有個弟弟,但是當時弟弟還懷在母親的肚子里,與酗酒的瞿父產(chǎn)生爭執(zhí)的時候,被瞿父不小心從樓梯推了下去,瞿母和他的弟弟當場一尸兩命,瞿父被逮捕判刑坐牢,年僅15歲的瞿震只得輟學打零工與年幼的妹妹相依為命。
如果只是這樣,瞿震也不會走上販罪的道路,他可以靠打零工養(yǎng)活自己和妹妹,直到自己成年可以找到一份正式的工作,未必不能過上普通人的日子。
可瞿父這個又酗酒又動不動家暴的人渣,自己害死妻兒進了局子不說,留了一屁股外債沒跟瞿震交代。等催債的人找上門來要父債子償?shù)臅r候,他根本一分錢也交不出,催債的人自然是把他們家值錢的搜刮了個干凈,勒令他近期內(nèi)盡快還錢,不然就抓了她妹妹去賣錢。
瞿震根本借不到錢來還,當催債人再次逼到家里要搶走妹妹,打算把幼小的妹妹賣掉的時候,他為了保護妹妹賣了自己。
他把妹妹關(guān)進了臥室,向催債人暴露了雙性的秘密,愿意以身抵債,被催債人們摁著直接在客廳里輪流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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