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了默然后給他扎了下心:“你大概很少會有機會壞我事,我會持續對你投入關注和興趣,還會特意讓瞿震知道,你覺得他這人會什么都不做就看著我兩‘感情升溫’?”
“他確實不會是坐看事態發展的人,我接到了新的任務,待不了幾天就得外出了。”
瘋狗說著眼神一利,他摸了摸我的脖子,帶著粗糙繭子的指腹讓我有些癢,讓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痛嗎?”他沉聲問。
“沒事,被打了幾個標記罷了。”我無所謂的說。
他眨了眨眼睛,頭靠近了我,近的呼吸可聞,在嘴唇幾乎要碰到時卻懸崖勒馬的停住了,“我可以吻你嗎?”
說話的時候他豐潤的唇瓣已經輕碰到了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臺那次談話,我指出他對我的強迫造成的后果,給瘋狗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所以此刻竟然還能及時拉住自己詢問起我的意愿了。
“可以。”我在他腦袋上順毛的手把他摁向了我,吐露出的字句消失在我兩的唇齒之間。
與毒梟那般黏糊熱情卻不缺侵略和占有不同,瘋狗的吻帶著朝圣般的珍重,又似快渴死的旅人那般饑渴。
可不管他多如饑似渴的從我嘴中掇取水液,那股似信徒對神明的恩賜如珍似寶的感覺始終存在,所以他又十足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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