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不住。阿拉斯托下意識抓在維吉爾的手背上,試圖阻止他掐死自己。疼痛比窒息感更劇烈。明明返回到魔劍里就可以不用呼吸,但丁這個時候卻在動用他主人的權利限制自己的形態。眩暈。視野忽明忽暗。下腹酸軟。你也是共犯吧,為什么只有我……
“啊……!”
尖叫出聲的卻是維吉爾。阿拉斯托回過神來時,發現主教大人和之前那次一樣癱軟在自己身上,銀白色的頭發些許汗濕,蹭在自己的臉頰,粗重的喘息和輕微的顫抖象征著對方剛經歷一次高潮。鎖在阿拉斯托脖子上的雙手已經松開,垂落在沙發下。雷電惡魔仍處于缺氧的頭昏腦脹中,放空大腦躺在原處,后知后覺在自己維吉爾的體內射了一次。
“……聽到嗎?阿拉斯托?”
有人在掐他的耳朵尖。阿拉斯托微微側過頭,看向但丁。“……唔?”
“我說你好像把我老哥電得太爽了。”但丁把維吉爾從他身上撈起來,被維吉爾打掉手。“你都把他弄失禁了。”
維吉爾邊說著“你才會失禁”邊狠狠推了惡魔獵人一把,自己坐起來靠在沙發另一邊,伸手捋了下散掉的背頭,看起來很清醒。但是在他的修長雙腿間沾滿了黏稠體液,像失禁一般,甚至隨著動作從穴口中溢出,水痕拖過沙發皮革表面,源頭指向惡魔釋放過的陰莖。是我做的?阿拉斯托咬著唇移開視線。
“求生欲很強,沒想到你會掙扎得這么厲害。”維吉爾甩了甩手,笑了一聲,不像是被操得失去理智的樣子。“別緊張。那種事我早就不在意了。”
阿拉斯托倒是一副被窒息py弄射了沒臉見人的表情。
“早就?五年前而已。”
“那也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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