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家伙。不是說了我再流血的話就要休克了嘛。”但丁故意裝出很疼的樣子哼哼。阿拉斯托充耳不聞,貪婪地吞咽著飽含魔力的甜腥血液,想要填滿自己被圣水侵蝕的空殼,但是遠遠未到足夠的時候,才吸了一點就被惡魔獵人用虎口頂著腦門推開,阿拉斯托抓住他的手甩到一邊,想再度咬開正在愈合的傷口時被但丁按倒在床上。他戀戀不舍地舔掉唇邊蹭上的血跡。
阿拉斯托語氣里有些不滿:“你答應給我補魔的。”
“你昏迷的時候我可是喂了你不少血,忘恩負義啊。”但丁遺憾地搖搖頭,抓住對方分開的膝蓋,大開大合地在渴望著滿足的身體里抽送。不用擔心他虛弱的身體倒下去,惡魔獵人由著自己的心意干得快而急。“我射不出來還不是你技術太差勁了。沒抓住好好表現的機會呢,pal。”
“我又不是……呃……啊啊……”
他去得很快,因為被限制射精只能干性高潮,綿長的快感折磨得他失了神,雙腿夾緊了但丁的腰胯輕輕抽搐。但是還不夠,惡魔獵人在不應期抗拒著侵犯的內壁更粗魯地碾著前列腺滑進更深的地方。在純粹的疼痛后殘酷的快感壓倒了阿拉斯托最后的神智,嘶啞地呻吟著。但丁被他絞得舒服,爽快地灌進神父缺乏魔力的體內。
緩了好一會阿拉斯托才結結巴巴地問:“你、呃,射進來了?有點太多了……”
“太多了?你不是說餓得很嗎。”但丁摸著他腹部緊實的肌肉,又往他腸腔頂了頂。
“我要消化一會。”
但丁緩慢地進出著,剛釋放了一輪他也不急著再開始,慢吞吞地攪動被灌滿的后穴,輕微的刺激讓他再次勃起。只是對于阿拉斯托來說剛熬過去的射精沖動又開始折磨著他的意志。
“神父先生能吃得下那么多精液,卻碰不了一滴圣水……真是的。”
神父沒有憤怒地反駁,而是咬著唇移開了視線望著天花板。他心虛的模樣好猜過頭,讓但丁笑得更開心。
“別生氣嘛,我會好好凈化你的身體的。”但丁笑著抬起他的雙腿,“你還想回去嗎?如果不想,我可以告訴他們你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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