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的吧,只要我不會丟掉你,對你做什么都可以的。”
明明在惡魔的姿態下光是物理層面上就可以輕松摧毀比自己要弱小的同類,但丁還是忍不住將滾燙的胸膛壓在修士光裸的后背上,俯身在他耳邊說出誘惑的話語。
“如果你做得足夠好的話,我會考慮帶你走。”
意料之中的很奏效。甚至一聲多余的慘叫都沒有,阿拉斯托眼神一暗,抿緊了嘴唇,拳頭也握起來。他忍耐得很艱難,不過這是但丁樂于看到的。完全就像被馴養的寵物一樣,輕而易舉地被哄騙和順從。這是你的選擇嗎,背叛你的教堂離開,阿拉斯托神父?
神父的身軀隨著抽送顫抖著,偶爾壓抑不住的痛呼帶著哭腔。比真正的人類要冷上幾分的肉體也被操得發熱,疼痛和失血沒讓他臉色變得蒼白而是不正常地潮紅。柔韌的穴道也被頂得熟爛,不用刻意討好也足夠熱情地夾緊巨大的陰莖。在被加快速度沖撞時還是發出高昂的呻吟,但丁毫無憐憫地把同樣滾燙的精液射入他的腸道。后者尖叫著痙攣,扶著長椅的手失力癱軟下去。他的主人只是攬著他放倒在椅子上,不管對方是否因為在被內射而高潮后的不應期,重新把陰莖擠進含不住精液的穴口。
和上一次——之前的每一次一樣,由但丁發泄完自己的沖動之后才算作結束,而非你情我愿的協定,好像只是使用飛機杯。惡魔獵人收起自己另一幅面孔,恢復普通人類的模樣,帶著足夠的理智回歸。阿拉斯托帶來的蠟燭已經全部融化,滴落又凝固在燭臺把手上,教堂重新陷入黑暗中。神父軟倒在長椅上,呼吸微弱,似乎已經意識模糊,敞開的腿間流出的精液夾雜著血。就算是惡魔,也難以承受但丁——稍微——放縱自己的欲望。雖然不是故意的,但是一直不管不顧頂進去似乎把內臟攪碎了啊,做得太過分了嗎。惡魔獵人脫下手套,在惡魔的利齒上劃破自己的食指,血液的甜腥味道讓惡魔本能地含吮。阿拉斯托清醒了一些,主動抓住但丁的胳膊,咬住他的手腕,把尖牙刺進更深的地方,吞食血管流出的溫熱液體。惡魔獵人沒有阻止。傷口很快就復原,惡魔粗糙的舌頭舔舐著沒留下任何疤痕的皮膚。
“好些了?”
“唔。”神父有些恍惚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剛才咬破的嘴唇也已經愈合完整。“……很美味。”
“沒有傷得太嚴重吧?”但丁撓撓頭,現在覺得抱歉大概沒有什么意義了,況且阿拉斯托不會生氣的,不論是因為和蕾蒂演戲讓他挨了魔槍一發還是在把他按進巖漿里……都愉快地原諒我了吧?大概?但丁毫無愧疚地想。誰會在乎飛機杯被用過的感受呢。
阿拉斯托低頭系好襯衫的紐扣:“你什么時候能學會愛惜你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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