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只把褲子脫掉也行,然后自慰給我看。”
該死的,但丁,這里可是教堂!
“神都容許惡魔做他的代名人了,還會在乎這個嗎?”但丁猛得把自己捅進神父的食道里,把他的后腦按在自己胯下。這副人類的軀體條件反射般干嘔。阿拉斯托不再討價還價,摸索著把手伸到長袍底下,扯開下半身的衣物,握住自己的陰莖摩擦。如果被看到的話,就算說是我強迫他的,也沒辦法繼續作為神職人員了吧?
斯巴達養的,沒有一個人類值得你品嘗了嗎?
“別想太多,去做委托的路上剛好經過這里罷了,收留你的主人借宿一晚你不會拒絕吧?”
如果你只是想借宿我會給你準備,而不是讓我吸你的——
但丁扯著他的頭發將自己的陰莖退出來,后者不適地咳嗽了幾聲。
“作為報酬,讓我給你口交,可以吧?”
“我拒絕。”阿拉斯托咬牙切齒地說。但是惡魔獵人已經把他推到長椅上把手伸進長袍底下,阿拉斯托意識到這家伙說的話只是為了營造氣氛而非在征詢自己的意見,而恰好他從來沒忘記過自己和但丁并不處于平等的地位。他樂于被掌控。
解開和扯下褲子都很輕而易舉,惡魔獵人雙手扶著他敞開的大腿,柔韌靈活的舌頭伸進微微翕張著的后穴,探索和口腔一般濕滑溫熱的內壁。神父的手抵在但丁頭上,似乎是想推開對方,不過沒作出實質性的反抗,看起來更像欲求不滿地將他按在自己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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