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擺擺手,懶得和他哥繼續爭論。轉回正題,看阿拉斯托把上衣脫了,但丁伸手摸上他的腰,打量了一番:“你好像沒怎么變。”
“不出意外,未來兩百年我都是這個樣子。”阿拉斯托冷漠地說。
“看來你和自己的魔具關系不怎么好。”維吉爾嘲諷道。
惡魔獵人苦笑著搖頭,沒作解釋,耐心等阿拉斯托寬衣解帶完才把人按在沙發上。阿拉斯托臉上閃過一絲猶豫的神色,思考自己第一次到上司家里做客就把人家沙發弄臟了是不是不太禮貌,轉念一想把責任推到但丁身上。他沒有反抗的意思,但也沒有多配合,冷著臉對但丁作了個邀請的手勢:“請便。”
但丁按著惡魔的膝蓋分開雙腿,剛一低下頭去阿拉斯托就明白他要干什么,眉毛擰起來。二十年前的但丁還是個會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凈凈的型男,不刮胡子的中年男人會在把舌頭伸進別人的后穴時扎到附近同樣敏感的軟肉。那根靈巧的舌頭熟門熟路地鉆進內壁舔舐著會讓阿拉斯托顫抖不已的位置,帶出濕潤的水聲。
“真不敢相信……哈……這么久了,你的惡趣味一點都沒變?”
但丁沒有抽空回應他的嘲諷,不過從阿拉斯托越發急促的呼吸可以猜到他有別的方式更有效地報復。前后不超過十五分鐘,維吉爾驚訝于這個在性事上遲鈍的惡魔竟然如此容易被但丁點燃。但丁擦了擦臉上濺到的體液,對維吉爾聳聳肩:“他喜歡溫柔點的,你得先把他弄舒服了再用。”
“我以為他更喜歡為別人做口活。”
“他口活爛的要命,差點沒把我老二咬下來。”
“現在好了很多,你要試試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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