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緩解尷尬,我把原先因準備揮手而抬起了一半的手臂直接伸到腦後,然後假裝惶恐地撓著自己的頭發。
「雖然你的存在感確實很低,但我作為班長,承擔著發掘每位同學潛力的職責,會把注意力平等地分配給所有人,不會僅僅因為你成績不好、交際能力差、綜合評定低就忽視你的存在。」
「……感覺我似乎被你貶得一文不值了。」
「有嗎?我只是在陳述客觀事實而已。」陳菲琳眨眨眼,理所應當地說出了更加傷人的話,「如果你想改變我對你的看法,就拿出實力來,證明給我看。」
「抱歉,那還是維持現狀會b較好。你說的沒錯,我就是這樣一個普通人,要不是因為運氣好多蒙對了幾道題,過了學校的筆試線,然後在面試時因為面癱而讓考官誤以為我的心理素質很強……我大概根本不會被學校錄取吧。」
「那還真是幸運——啊,你覺得這個牌子的洗發水怎麼樣?」
為什麼會這麼自然地轉移到日常話題上?
我無法理解陳菲琳剛才究竟經歷了怎樣的思維跳躍,就像我看不穿她的目的一樣,然而唯有一點,我可以做出推斷。看著她仿佛在和一位普通朋友討論「買哪種b較實惠」的樣子,我心中不禁升起了大膽的設想。
這位班長大人,恐怕還不怎麼熟悉如何與人G0u通吧。換句話說,她或許才接觸到這個世界不久,所以還不清楚正常人是怎麼交流的,剛剛對距離感的完美把控也不過是幾次嘗試中b較成功的一次而已。甚至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所以還在一直改變自己的說話方式,想要進行更多的嘗試。
如果繼續向前推進,不難得出這樣的結論:
這個名為陳菲琳的少nV,恐怕此前一直都是在封閉的環境中成長的,那麼答案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