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擦身而過的短短瞬間,令人捉m0不透的話語悠悠傳來,一如那日他在會場中的作風,根本沒有給我辯駁的機會。更加令人驚訝的是,在我回過神來之前,項瑾轉(zhuǎn)身向裁判走去,輕佻地朝裁判吹了個口哨。
「裁判,我棄權(quán)。」
誒?
感到疑惑的顯然不僅僅我一個人,裁判也皺起了眉頭,馬上向項瑾進行確認。
「這位同學,你確定要棄權(quán)嗎?」
「對,沒錯。畢竟勝出的人可是要在半決賽上面對我家班長的……我可不想再和那個人打一架了。」
項瑾攤著手聳了聳肩,聲音里飽含著無奈。
然而即便如此,我還是無法理解他這麼做的用意。如果真的只是不想和司空問做對手,那麼只要在半決賽中直接棄權(quán)就好了,為什麼偏偏選擇送我一程呢?
當然,不排除他是個結(jié)果主義者的可能X。畢竟有司空問在,無論我能否晉級,都不會對「司空問會在半決賽中取勝」這一必然結(jié)果產(chǎn)生任何影響。
「可以宣布結(jié)果了嗎,裁判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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