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他。
情緒裹挾著她心底很浮躁,從電腦傳出的討論聲引得她更加煩悶,舉起打火機點著了一根煙,卻沒有x1,只是夾在手里。
所謂會議、討論,常常不過是找個場合等她的意思,倒不如早點攤牌給其他同事省些工夫,未等最后的恭維,她便退了會議,等著這一根煙燃盡。
她關上電腦拿著手機出了書房,客廳如平常般冷清,早上用過的餐具不知何時已從洗碗機被拿出來放在了碗架上。
手指不自覺收緊,她轉身上了樓,臥室的床上還留著昨晚睡過而出現的折皺,被子齊整得疊著放在床頭。
她不甘心地又去了琴房,接手輝譽的全部工作之后她就很少再彈了,大多數時間都是林星雀過來住的時候會練。
沒有……
都沒人……
手機里也沒有出現任何信息。
季凝下到一層的時候差點踩空最后一節樓梯,下頜緊緊繃著,指尖捏著手機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背部不知覺地彎了些弧度,心情沉到了底,即使化了淡妝,面容卻好似卸了活力與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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