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否像剛剛那樣,吻我。”
嘴唇是吻,胸脯是吻,那這樣應(yīng)當(dāng)是吻。
你也無心想太多,握住那長長的一根用嘴巴吮吸起來。
時間久了嘴巴也痛,身下被水淹得透透的,這肚里也被水填得滿滿的。
你從張合身上顫巍巍起來,啵一聲便癱倒在了袁基大氅上。袁基連忙抱住你,天氣寒冷,也只得抱著互相取暖,好在現(xiàn)在你也不算太冷。
只是援手之人并沒消氣,他摟著你溫柔吻了吻你的鬢角,柔聲說了句,“殿下可累了?要是不夠,殿下可喚我。”
好啊,這是記仇了。
你伸手在他身下一掐,抓住他的卵蛋玩了起來。
袁基腰身一僵,而后換了舒適姿勢,對著那呼呼的穴口,插了進去。
一種難言的解脫感爬上了袁基全身,他深呼口氣,不再矜持,對著那地兒狠狠抽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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