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那種,全身上下用布條纏起來,nZI勒得緊緊的,SaOb也被布條纏著,一走路就往里陷著磨,一天下來布條都給泡Sh了,也不知道是狗尿還是SaO水。”沈銘繼續說,“是不是你的海盜姘頭嫌麻煩,不給你穿?沒關系的雙雙,我很樂意效勞。”
“你……閉嘴……”
光是聽他說幾句話,陸盈雙下面就泛lAn成災了。在船上y1UAN又快樂的過往畫面不聽話地涌入腦海,下腹像是有一團火苗往上竄。陸盈雙不想再聽沈銘說下去了,又挪不動步子,就連要他住嘴的話,都說得不那么理直氣壯。
“雙雙,你打扮成這樣,是海盜喜歡你扮清純,還是你給自己扯的遮羞布?”
“你……你別說了……”
“你啊,你。你SaO成這樣,就算穿校服也像是情趣內衣。”
“別、別說——沈銘——求你——”
“雙雙還是很有本事的。腿一張,全船人迷了心竅,海盜頭子也被你騙得團團轉。可惜啊——你再怎么裝,也掩蓋不了事實。你就是——個——爛——貨——”
沈銘拖長了音調,好整以暇地望著陸盈雙被折磨的狼狽樣子。她面紅耳赤,而沈銘卻把她的樣子當成了難得的消遣,津津有味地欣賞著。他甚至往前邁了一步,用蠱惑地語氣說:“海盜沒把你弄爽?過來找我,想要我1?”
被點破心事,陸盈雙的臉變得更紅。她的雙腿不安分地并攏,腿根的nEnGr0U擠壓著xia0x,壓下難以忍受的。借著牢房幽暗的日光,她的窘態一覽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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