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銘在的場合,總是讓陸盈雙不寒而栗的。和其他男人不同,他不滿足于單純的cHa入和發泄,而是把這一切稱為“藝術”,每一次都鐵了心似的,要把陸盈雙徹底玩壞。休息室里,陸盈雙被五六個男人圍在中間,兩枚漂亮的被捏在不同男人的手里,被r0Ucu0成崩壞的形狀。她的大腿和PGU也不斷被人撫1E著,更是有人閑閑地用手輕撫她lU0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的外Y,漫不經心,像是在玩一個趁手的擺件。
被看光了。
太多人,太多讓她羞恥的目光。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都被男人們的糙手m0著捏著,常年勞作的手G0u壑縱橫,m0得陸盈雙一陣悸動,內壁收縮,儼然一副發情的樣子。
“想挨C?”沈銘的聲音居高臨下地傳來,平淡到如同在工作中向下屬發難,追問工作進度。他慢吞吞地湊近,拍了拍陸盈雙的臉,問:“想要誰先來呢?”
男人們原本還在看她的身T,看她被r0Ucu0變形的nZI、被捏得挺立的rT0u和泛著水光的x口,此刻目光齊刷刷轉向了她的臉,炯炯地盯著她,像是在用眼神追尋答案。陸盈雙咽了口唾沫,覺得自己不管選擇誰都會很慘。
“這么貪心?拿不定主意么?”沈銘自言自語。
他的嘀咕是陸盈雙最害怕的。每次他這樣,就說明他又惡意曲解了陸盈雙的本意,又想出了什么壞主意。
“不……不……主人……”
陸盈雙哆嗦著搖頭。
她隱約知道沈銘要做什么。一大早,沈銘就闖進了她的艙房,把她拽進了洗手間。他Y惻惻地笑著,先是給她灌了一管藥水,又分開她的腿,摳挖著她的xia0x直到玩出水來。然后他把水涂抹在后x上,一直到那里足夠松軟、能夠戳進一根手指頭,他才嫌棄似的cH0U出手甩了甩,又往里cHa了一根軟管。
船上沒有浣腸Ye,可是對于沒有經驗的陸盈雙來說,普通的過濾水加熱之后灌進腸子里的感覺也已經足夠難以忍受了。前頭發癢泛空,后面又過于飽脹,水滿到她肚子漲得像個一戳就破的水球,沈銘才肯停下。陸盈雙被前后夾擊的折磨侵襲得只會胡亂叫出“那里不可以”和“主人不要”之類的話,但她的求饒并不妨礙沈銘塞上gaN塞,近距離欣賞她被灌腸時的羞恥和痛苦表情。像是等了一輩子,陸盈雙終于等到他看夠了玩夠了,大發慈悲地取出gaN塞,允許她排泄。
“臟小狗。”
沈銘按下沖水鍵。陸盈雙松了口氣,以為酷刑結束了,但同樣的經歷一直重復了四次,直到她只能排出清澈的YeT,沈銘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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