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排泄的x口,除了早上的灌腸之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觸m0過。手指與r0U縫的溫差,還有Sh漉漉的沾在菊x周圍的褶皺上的觸感,都讓陸盈雙羞恥到顫抖。指頭繞著小眼打著圈,又不懷好意地往里鉆。陸盈雙又哭又求,不住掙扎著,可是手被身前的人抓住,雙腿也早被g軟了沒了力氣,虛虛環住那人的腰,沒什么威脅。
“求求你們了……那里真的不可以……”
她的告饒也只換來男人們無情的嗤笑:“賤母狗以前也是這么求人的——現在還不是挺著SaOb等人g?!?br>
他們的話打消了少數幾個尚存惻隱之心的海員最后的憐憫。不同的男人伸出手,齊心協力地把她的T瓣分開,方便第三位玩家的動作。
陸盈雙還想再說些什么,害她落到如此境地的人——此刻懷抱著她坐在沙發上的高鵬——已經扣著她的腰,再一次g了進去。
“嗯嗯嗯——求求你——”
換了個T位,兩具身T好像貼得更緊密了。除了連在一起的sIChu,腰也被他摟著。甚至,他還低下頭,用牙齒叼起其中一顆rT0u,把那顆一直在桌上摩擦受nVe的紅sE蕊珠叼得拉長、變形,又松開,任由它彈回原位。
&只在yda0里淺淺地進出著,rT0u被玩得起了興,又腫得更大更翹。后x不間斷地被男人摳挖,全身上下都被玩弄的恥辱感,像是一只推手,把陸盈雙推向了沼澤,越是試圖反抗逃離,就越是下陷。
沈銘很老道,后面洗得很g凈。一開始只是食指淺淺地T0Ng進一個指節,之后是整根手指,接下來就是中指和無名指,變本加厲,乘勝追擊。被擴張的感覺太可怕,每每讓陸盈雙有一種即將撕裂的錯覺,她手舞足蹈企圖逃離,可這很快激怒了男人們。
“上次的藥膏還剩了很多?!辈軓幊鲋饕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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