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非得跟做了虧心事一樣老老實實地跟你解釋清楚啊......」
被棕夏簡單粗暴地揪進臥室後,迫於她當時的氣場實在太過恐怖,我只好乖乖跪坐在地毯上,棕夏則一PGU坐在床上翹起了二郎腿面對著我,兩人就這樣持續了長達10分鐘的交談。
不......說是交談,不如說審訊更為貼切,基本上我都只在回答棕夏一臉嚴肅拋出的問題,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貌似連上法庭的罪犯都有舉手發言的權力,如此看來,我的等級b罪犯還低......
「因為......白楊是我重要的朋友??!我當然得好好問清楚了!」
經過我苦口婆心為自己辯解,總算讓棕夏相信我是無辜的之後,她身上那GU滅世魔王一般的可怕氣場才漸漸散退,說真的,剛剛被揪進房間的時候,我差點以為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yAn了,嚇得我差點就「喵!」地一聲叫出來了呢。
話說作為男生而言,面對棕夏的時候下意識跪坐是不是太慫了?
誒?沒有吧?我......我只是在危險處境下觸發了本能的求勝罷了,畢竟對方是棕夏啊,嗯......絕對不是我的錯,畢竟是棕夏。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以後結婚了說不定會成為妻管嚴,回老家時爸媽一定會愁眉苦臉地盯著我說:「你怎麼什麼事情都聽妻子的,這樣下去可不行呀......」,然後無奈地嘆氣,嗚哇......想到會有那樣的畫面出現,J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不過,如果能跟富豪美少nV結婚的話,別說跪坐了,就算是土下座也沒關系喲!畢竟我也是有原則的人。
「好了,姑且相信你一次,我肚子餓了,快出去吧?!?br>
棕夏不耐煩地將腿放下,從床上站起身來走到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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