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什么烘托氣氛的助興手段，不好掃興，莫虞只得象征性地喝了半杯，侍應生沒再為難，放了她進去。

        莫嵐在落地玻璃邊上蹺腳一個人坐著，面前的桌子上只放了個玻璃缸，里頭盛滿煙蒂。

        見她過來又跟她遞煙，莫虞不要。

        面容稚嫩卻陰冷的少年涼涼耷拉著眉眼，還是一副全世界欠他錢的樣子，徑自又點了一根，火星黯淡，煙霧縹緲。

        莫虞抽開椅子坐下，雙手搭在桌面上：

        “說好的慶功，你拿別人的聚會叫我來充數(shù)也就算了，怎么自己還在這抽悶煙？”

        “就是想再見你一面，姐。”

        莫嵐咧嘴笑了笑，莫虞只覺有哪里好像與往常不對，隔著煙霧又看不清楚。

        “姐你身邊那個小男朋友，咱們學校的大學霸……你沒打算動真格吧？”

        “你指的動真格是什么？見家長？沒有。”

        “那就好，我怕你不記得他是莫啟的人，被他給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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