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還沒射,硬挺挺塞在她緊絞的穴里,前一下后一下的動。莫虞聽見黑暗中隱秘的水聲咕嘟咕嘟,整個人軟成了面團,尤其那夾著肉棒顫巍不已的雪臀。
他扶在課桌上,明明肏得毫不費力,牙根卻咬著:“非得我等到你們結了婚,才能最后一個知道嗎?莫虞,你怎么就這么混賬?”
莫虞不甘示弱,用力夾他一下,回懟他:“你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兩樣?我將來要結婚現在就不能玩你了嗎?只要我要,你……啊,你就只能做我的狗。”
“大小姐堅持把我當做東西,覺得我任你取用也無所謂,我只能同態報還了。”
方舟沒換姿勢,手掌肆意揉著她的胸乳、臀瓣,在她背上斑斑點點地親吻不停,感受她加倍的肌膚戰栗,再深深頂入軟濘之地。
“你的未婚夫,他知道你這么濕、這么騷嗎?嗯?”
方舟說到這里,怒意又有失控的跡象,報復似的掐擰她的陰蒂:“他嘗過你的味道了嗎?”
莫虞連不應期都沒過去,又生生被他褻玩到一次,緋紅的臀瓣一緊一松,又泄了好一陣水液。
她越是在他提到旁人時反應激動,方舟越是不肯放松地折辱她。
“夾什么?就這么騷!你真敢給他碰你?”
莫虞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強制高潮讓她狼狽盡顯,她這種時刻如果愿意放下身段討饒,一定能換得男人的憐惜,可她只會憤怒地摳著桌板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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