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語的嘴唇囁喏了下:“我的聯考名次沒有那么理想,和方舟,汪宏他們是有差距的。”
她的手指在桌上微微動,發絲也很細微地在光中顫,嘆息聲彷徨。
來到峯池一中的學生,大多都體驗過光環剝落、從雞頭到鳳尾的感受。
莫虞當然也有,但她沒那么在乎。這點方舟能明白,她的圈層和平臺為她培養了廣泛的涉獵領域,她在別的領域能夠找到足以平衡這種落差的成就感。
而這種落差,壓在一個以成績為支柱的同齡高中生身上,就是一場經久難愈的慢性炎癥,在往后的余生中都會持久感受高燒的余溫。
“抱歉,我沒有想過你也會有這種自卑感的困擾,畢竟你在我看來……實在是已經很優秀了。”
莫虞給她遞了杯酸奶,打起精神給她分析:“但你真的覺得你和前幾名之間是天賦差距嗎?你的中考數學是多少分?我記得你當年是全市第一被錄取的。”
少見地被提及往日的榮譽,宋希語帶著點羞澀地低頭笑了笑。
莫虞接著說:“在這里沒有誰是不可超越的,就算是方舟,也許也只是他在某一階段建立了優勢而已。”
宋希語聽完靜了靜,還是搖頭道:“我已經考慮過了,就算我可以調整回之前的學習狀態,我現在要顧慮的也不只是怎么把成績考好這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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