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嘛,原來是在意白楊的選舉結果啊。
看樣子,她有真的將白楊當做摯友,對棕夏這種家伙而言,能有一個讓她如此上心的朋友,還真是不容易。
「在意的話,不如去看看如何?」雖然很想這麼說,不過,在前輩工作的時候打擾的話,會給對方造成困擾才對,念及此,我壓低聲音說道。
「b起這個......白楊沒有告訴過你自己會參加選舉這件事嗎?」
在nV高中生的優先順序里,親密的同X朋友有時甚至高於自己的男朋友。這種消息第一時間會告訴自己的摯友也無可厚非,就算是我也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找不到愿意聽我說話的家伙,只好將就著跟家里的貓閑聊兩句。
眼下提出的問題有些尖銳,棕夏忽然輕嘆了一聲,有些沮喪地開口。
「沒有,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明明可以先告訴我的說......」
哎呀,沒想到這件事情對她的打擊這麼大......看樣子,她是認為白楊沒把自己當成最要好的朋友吧,我懂的,那種「原來只有我以為」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不過,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在我的認知里,白楊也不像是會敷衍朋友的類型。
總之先安慰一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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