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啊,還是最喜歡透さん了。”青年咬住年長者的肩頭,又濕又熱的腸壁時而放松又時而收緊,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男人呻吟拔高的剎那,他也在男人的體內(nèi)達(dá)到了高潮。
“我也很喜歡新一君哦。”金發(fā)男人倒在床上,額前交錯的劉海被汗水浸濕軟啪啪地貼著臉側(cè),
他臉上流露出的幸福表情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那樣扇在青年臉上。很喜歡很喜歡,他一直是這樣喜歡著安室透,可是zero……
雖然他不想承認(rèn),但是剛剛的性愛過程中他確實不止一次出神地想起那位戴著面具的愉悅犯,
他與安室透十指相扣的剎那,是對方無名指上與他同款的戒指提醒著他,那是安室,他的伴侶,而不是「zero」。
他和zero做愛喜歡用正面的體位,將zero腿根的皮膚咬得青一塊紫一塊,zero全盤接受的順從又讓他想起安室透,他那體貼的、從不過問他私人生活的伴侶。
“剛剛弄在里面了,不洗掉的話會不舒服的。”他握住伴侶的肩,在對方表示自己可以去浴室洗漱時,新一說:“可我想照顧透さん。”年下戀人那雙湛藍(lán)色的眼睛里充滿著請求,這使得安室透幾乎是馬上便答應(yīng)了對方。
真是糟糕。
在心中唾棄自己這種利用母親給予的演技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站在盥洗臺前,工藤新一用涼水潑了潑臉。
這種畸形的關(guān)系,該盡早結(jié)束才是。
他是工藤新一,不是江戶川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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