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點什么嗎?”安室透的頭發還帶著些許水汽,也不知是尚未褪去的浴室蒸汽還是現下在昏黃燈光下逐漸旖旎的氣氛帶來的回憶令他臉色緋紅。工藤新一還保持著雙手撐在安室透上方的姿勢,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得可以聞到彼此身上的氣味,對方的呼吸和自己的呼吸交融,深藍色的眸子與紫灰色的眼睛對上,能夠清晰地看到彼此的倒影……天時地利人和,如果沒有那個煞風景的電話。
工藤新一眉頭皺緊,他深呼吸試圖平息那股被暖色氛圍挑起來的欲望,電話鈴聲還在鍥而不舍地呼叫著主人。
“看起來對方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安室透面露可惜,他們已經有一周沒有親密接觸了——在工藤新一接下那個委托后。后者安撫性地親親他的嘴角,“我馬上回來。”
在青年離開后不久,安室透翻身拉開床頭柜,取出其中那副金邊圓框眼鏡。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眼鏡鏡腿那一塊位置突然伸出一節天線。
里面傳來沙沙的聲音。
手機的來電顯示昭示了這個打攪他們桃色夜晚的家伙身份,“喂,工藤。”熟悉的關西腔,服部平次,關西名偵探,也是工藤新一的好友。這個人選也讓青年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服部這個時間點給他打來電話,那應該是查到了什么——
“你猜得沒錯,那個戒指上除了你和你家那位外,沒有其他人的指紋。”
“是嗎?”猜測被證實,對工藤新一來說更像是多了無解的謎題。他凝視著無名指上那圈銀色的圓環,這是一種關系的證明。至今他還記得安室透給他戴上戒指時,他興奮的心情。這是他和安室透的關系證明,只不過在被第三者觸摸過的當下這個證明多少有些諷刺了。
零,zero,那個人說「zero」是他的綽號。
什么都沒有,所以是「zero」
什么都沒有啊——他呢喃這句話,zero,是不是連那些黑暗中的親吻與交頸纏綿,也是zero呢?
他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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