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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極其聰慧的孩子。
自他在貝爾摩得的住所里看到那個孩子的照片時,波本就為那湛藍色寶石散發的奪目光彩而目眩神迷。他體內從未被滿足的那部分,那只被禁錮的野獸正用他尖銳的爪子來回拉扯鎖鏈,野獸在叫囂,在期待被人馴服。他甘愿為此匍匐在地,只求對方清明目光中那一絲為他著迷的瘋狂。他想,他終于找到了那個人。
神秘列車上,他注意到了沉睡的小五郎背后的一絲不尋常——或者說,自他因為探查基爾與毛利小五郎接觸的那件事開始到他設計與毛利小五郎的初遇,他試探過對方多次,能夠確定對方并非Dom,甚至對這個DS世界態度也是接近尖銳的排斥,直言有病。
可他曾在毛利小五郎的推理中感受到一絲Dom的氣息,像他這種連琴酒的命令也不放在眼里的Sub除非遇到真正命定的對象,不然沒有人能征服他。可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僅用兩三句話便讓他遵循對方的意思配合警官上演了一出讓犯人俯首認罪的戲碼,甚至讓他忽視了對方幾分鐘前的蹩腳推理,由衷地想要為之奉上一切。
波本直覺不對。
基安蒂曾說貝爾摩得和毛利小五郎有過關系。這空穴來風的傳言多少帶了基安蒂個人看貝爾摩得一如既往的偏見色彩,但貝爾摩得并未否認這些——波本自然不會覺得她的合作人會冒著背叛Boss的風險和如今大名鼎鼎的名偵探搭上關系,不過貝爾摩得在得知是由他來調查基爾與毛利小五郎之間有所關聯一事,便與他簽訂了不能傷害毛利小五郎女兒和那個借住在他家名為柯南的孩子的協議。
而他對毛利小五郎所做的調查跟蹤,貝爾摩得都不放在眼里。
神秘列車事件,沉睡的小五郎的一番推理令他由衷贊嘆且附和。此時貝爾摩得應該已經想辦法將雪莉逼出來了,他無所謂地想著。組織要求情報組帶回雪莉,他也只是遵從了組織的命令。而貝爾摩得和琴酒想要殺死雪莉又有能力擺平組織,波本也樂得裝裝樣子。沒有人說情報組成員不能劃水,況且組織今年給的經費足夠,他做個見證雪莉被炸成飛灰的人就行——雖然雪莉可能是他老師的孩子,這并不重要,他對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孩子沒有任何感情,倒是明美……
他至今也沒找到明美的下落。
貝爾摩得不會對明美不利,一來他知道對方最大的秘密,而明美是他難得想要保護的人——無法護住老師已經很不幸了,如今只要明美平安幸福就好。提起明美就不得不提到那個讓波本厭惡萬分的男人,不過得益于他過早窺探出對方的身份及時止損,明美才能避免被其傷害的結局——只是那個傻丫頭為了妹妹,竟私下斷了同他的聯系。那段時間他又正好在國外,等回國后得到的已經是明美失蹤雪莉叛逃的消息。
他這般出神想著,貝爾摩得設定的裝置已經噴發出了煙霧,沉睡的小五郎仍然保持著沉睡的姿勢,而作為犯人和嫌疑人的那幾位則因為恐懼火災盡數向神秘列車前端的車廂奔逃。他回頭看了眼正呼呼大睡的毛利小五郎,貝爾摩得正催促他盡快行動,這讓他不免對其抱怨了兩句——這可得加工資啊。
與雪莉見面到見證對方死亡的時間也沒多少,不過這次會面給他帶來的收獲不小。首先便是萊伊死亡一事的真偽,看起來基爾也是NOC沒跑了。這發現讓他不得不同情琴酒,偌大的組織只有一個人干活可真是困難呢。其次,與他面對面交鋒的那個人身上的違和感強烈得很,在見識過貝爾摩得神乎其神的易容本事后他便學會了如何分辨貝爾摩得的每一面,因此他對這位和雪莉容貌極為相似,自稱雪莉的人有一定存疑。
最后便是那個少年——江戶川柯南,之前被貝爾摩得安排去給愛爾蘭掃尾,說是掃尾,但資料已經被貝爾摩得處理得差不多。只是對方做得過于明顯,得找波本來背這個鍋。波本也以為此行沒什么收獲,沒想到愛爾蘭還藏了一手,那里面是江戶川柯南與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的詳細資料和一份他人拍攝的工藤新一在學園祭上破解案件后神采飛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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