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林凡點點頭:“無論實力高低,無論哪個種族,有無懼生死的,就有貪生怕死的,有寧死不屈的,就有賣族求榮的。成神者也如此。”
“他們目睹自己的家園破碎,自己的國家滅亡,自己的種族被奴役,他們目睹了神的強大,知道了神的力量。”
“他們害怕了,畏懼了,膽怯了。”
“他們被打敗了,沒有勇氣再去與神明為敵,他們屈服了,在額頭刻下了屈辱的烙印,變成了神的奴隸。”
“有一些,則是面對神的榮光,恭敬地跪下了。”
“那些神奴甚至沒有反抗,反而是坐視將自己本該守護的家園被征服,甚至,他們主動把自己的家園送到神明手上,拋棄自己的尊嚴和族人,拋棄自己父母賜予的名字,心甘情愿的做一個沒有名字的奴隸。”
“甚至替神明管理自己曾經的同族。”
“總之,這些神奴或許曾如我們一樣,不屈過,抗爭過,但現在的他們雖然是成神者,但卻是屈服的成神者,聽話的成神者。”
“他們是神明的忠犬,為主人賣命,而對應的是,神明允許他們作為奴隸活下來,甚至一些表現好的,會被主人賜予新的名字,甚至給他們神籍,代表他們脫離了那所謂的卑賤的低等種族出身,成為了被神界認可的真正神明,隸屬神殿。”
“當然,純血神明也不可能真的把神奴一視同仁,就算有了神籍,但作為沒有自己信徒的成神者,神界還是歧視的。而沒有神籍的神奴就完全是貨物,很多神殿之間都光明正大的販賣神奴,只留下表現好且忠心耿耿的神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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