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閉上了眼，不愿看到接下來魂飛魄散的那一幕。

        猴子的靈魂的確不如他那金剛不壞的身體那般堅(jiān)硬。

        那是一個(gè)傷痕累累、被壓在五指山下的靈魂。

        漆黑的鎖鏈碾壓著那一道靈魂，猴子倒也的確是個(gè)硬骨頭，哪怕靈魂被寸寸擠壓，哪怕靈魂裂痕彌漫，都不曾喊半聲痛。

        他只是哈哈大笑：“哈哈哈，佛陀，只恨俺老孫今日不能全滅了你們！”

        猴子的笑聲中有蒼涼，有悲傷，但也有解脫。

        “佛……不，也不能全滅，有一個(gè)……至少，他不該死。”猴子忽然不笑了，這道即將魂飛魄散的靈魂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一個(gè)熟悉的身影。

        那個(gè)在西游路上，一路教他道理的身影。

        那個(gè)雖是佛陀，卻與所有佛都不一樣的身影。

        那個(gè)喊出“若眾生皆可度，我為何不能度妖成佛”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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