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告訴我,是誰指使的你們,為何要以卡耐基先生的名義威脅我們。”麥克沉聲道,“你們老鼠人背后的高層是不是卡耐基先生!你們和他聯系的方式是什么!他給你們提供了什么幫助!”
“呵呵,有種弄死我,我是不會背叛他的。”那個叛徒咧嘴一笑,嘲諷似的看向麥克。
麥克聽到對方的話語,內心復雜,但還是聲音冰冷道:“很好,嘴很硬。放心,我不會輕易弄死你。”
“你知道么,我對大夏的文化,是很向往的。”
“但大夏也有一些不好的古老文化,比如……凌遲,那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切片的痛苦,偏偏,整個過程中,被凌遲的人不會死去。在那時,連死去都是奢望。”
“但不得不承認,那種酷刑,有時候很有用。”麥克轉頭看了眼保羅。
“保羅。”
“你以前在軍隊里,是做過軍醫對吧?”
保羅點點頭,面無表情的抽出手術刀,緩緩走向對方。
那幾個審訊人員一開始還饒有興致的在觀察窗外看著,但只是三分鐘,就有人開始干嘔,五分鐘后,所有審訊人員全部都快步沖出審訊室,在房間外哇哇嘔吐。
麥克依舊站在屋里,只是看著那漸漸被切割卻依舊獰笑的成員,臉色愈發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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