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尼爾臉色復雜的點點頭:“您是知道的,何必明知故問。”
林凡緩緩道:“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我需要問你一句話。”
“第三次神明降臨,就要來了。”
“這一次,是波塞冬親至。”
“我知道,你是站在人類這邊的。之前的神明降臨,你也幫助人類對付神明。但,你真的想過,有朝一日,你會與你的父親在戰(zhàn)場上相遇,甚至,你會與你的父親廝殺?”
“你會為了人類,殺死你的父親嗎?”
尼爾微微一愣。
殺死父親!
那個賜予自己力量,賜予自己神明血脈,賜予自己生命的父親!
海之主神,波塞冬!
尼爾忽然笑了起來:“林總指揮,您多慮了,我早就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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