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林凡嘆了口氣，“這就是你們的態度嗎？”

        “我們，是很想與你們交流的。”

        “但如果你們就是這種態度的話……”

        那聲音還沒等林凡說完，便冷漠響起：“跪下。”

        宛若神明的命令。

        “跪下，然后呢？”林凡緩緩道。

        這一次，那回答終于不再是兩個字。

        “跪下，高呼我們的神名，奉上你們的靈魂，你們將會成為我們忠實的信徒。”

        “你們的土地，將會變成我們的神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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