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打著哈哈,一把拉住我走到拐角才停下
“我剛剛沒聽錯吧,姐姐你真是喻言的親生父親?”
可以的話我也不希望我是,我配不上父親這個稱呼。
“從血緣關系上看是的”
勉強擠出一句話,我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著,高中生雖然不再說話,但總是偏過頭來看我。
懶得管他。
…………
凌晨兩點的時候,喻言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
我在考慮要不要去附近的寺廟拜拜神,以前我是從來不信這個的,但在手術室外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的時候,我最先想到的,是祈禱神明的保佑。
以后我一定多做善事………等等,我好像沒有以后了。
等喻言出院后再說吧,現在我實在不能放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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