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多了”
說起來喻言知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他是我的孩子這件事了。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我已經………”
“不是你的錯”
“機票我已經訂好了,這個周末的晚上”
“等等,喻言,我們不能……”
“我知道了”
喻言突然打斷了我。
我等了一會,沒再等到喻言的聲音。
他是不是走了,不行,我必須得道歉,得懺悔,得他給我降下判決才行,想也沒想的,我拔掉手上輸Ye的針管,跑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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