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似乎又瘦了很多,護工說母親這段時間總是亂走,為了防止他遭遇危險,剛剛他們給他打了鎮定劑。
安靜地躺在床上的母親仿佛一個人偶,喻博涵坐在床邊,順手幫母親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母親混濁的眼珠轉動了下,雙眼聚焦,看著身旁的喻博涵,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
如當年一樣,喻博涵毫無防備地微微傾身,將耳朵湊近母親嘴邊,然后,他等到的不是母親關切的話語,而是一把雪白的利刃。
再一次的,母親發狂地喊著父親的名字,一邊說著怨恨的話語,一邊cH0U出染血的水果刀,想要繼續重重T0Ng入他的身T。
喻博涵SiSi抓住母親枯瘦的手腕,沒有給他第二次機會。
門外的護工聽到聲音立馬進來,壓制住突然充滿攻擊X的病患,喻博涵神sE復雜地看著母親,被帶去處理傷口。
雖然是沖著心臟的位置刺入,好在傷口不深。
負責母親病情的醫生委婉地建議他,以后看望病人的時候盡量避免出現在病人面前,防止刺激到病人。
喻博涵走出療養院的門口時,不遠處的空地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他轉過頭,看見了母親支離破碎的身T。
在人Si后,尸T不過是會腐爛的r0U塊而已,喻博涵平靜地叫人處理掉曾身為母親的r0U塊。
或許不幸的事總會接二連三地發生,不久之后,他接到了朋友的Si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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