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辦法,告訴你一件事吧,真的想Si的人是不會想跟別人扯上關系的,更別說是像你一樣找一個陌生的……大叔來幫忙,不過這也只是我自己的個人經驗啦。」
語畢,我慢慢拉下了我的左手袖口。
映入Ai麗絲眼簾的是一道看起來好像可以將手腕與手臂分離開來的褐sE傷疤,就像下手的人毫無猶豫的將其像牛排一樣切開,完美的一道長且深的傷疤,這樣的景象讓Ai麗絲看傻了眼而不自覺地摀住了嘴,不這樣的話可能就要尖叫出來了。
「什!……大叔你這到底是?」
她提問時眼神還是帶著驚恐,因為這樣的傷口絕對b任何的自殺宣言還要強烈。
「嗯……我也說了說來話長──我……曾經也有過重要的家人……」
「……」
看我似乎不想細說太多Ai麗絲似乎想要繼續追問下去,但話只到嘴邊就被她自己的牙咬住下唇而出不來了,她心里知道這不是能侃侃而談的事。
「反正就是這麼回事,曾經想要自殺,但卻天不如人意,還是被救了下來。不過跟你的狀況好像蠻像的對吧?哈哈。」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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