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后,吉岡惠匆匆忙忙地走了,安室透這才放松下來,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涼了?!?br>
“那就再點一杯?!敝霸诮锹淅锿L的基安蒂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她同樣戴著棒球帽,甚至還戴了口罩。
“真是無聊的工作,郎姆說反擊,我還以為是要對檢察廳的人下手,結果干的都是些收集情報的工作。”
安室透微微搖頭,“那沒有意義,對檢察官下手并不能讓檢察廳畏懼,反而會顯得我們技窮,走投無路了。
這些工作要傳達的意思很簡單,檢察廳敢大規模逮捕我們的人,那我們就幫他們一把,將事情進一步擴大,把所有人拉下水,這樣反而會使檢察廳投鼠忌器。”
基安蒂無聊地擺擺手,“這種事情我能聽懂,那些議員沒一個干凈的,真要以貪污受賄的名義逮捕,那恐怕要把所有人抓起來,這樣的后果檢察廳承受不起?!?br>
“沒錯。”安室透略微有些欣慰,基安蒂好歹并不是沒腦子,只是懶得思考而已。
“如果只逮捕我們的人,而放過其他議員,檢察廳的威信就會掃地,徹底廢掉。
只要事態失控,所有人都會站出來叫停,檢察廳的攻勢也就化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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