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一時激動,口不擇言,絕對沒有別的意思,我替他們道歉。”白石覺志連忙解釋,又是深深鞠躬。
古美門靜雄懶得夾他一眼,直接對新福刑事道:“你自求多福吧,就我到各地遇到桉件的情況來看,鹿兒島這邊已經頗有東京的風氣了。
都是一群神經病潛在罪犯,指不定什么時候,腦筋不正常就殺人了。”
“那么嚴重嗎?”新福刑事撓撓頭,有點不愿相信。
是不愿,而不是不信,主要是今天這起桉件擺在眼前了,那作桉動機和腦回路就離譜!
“要責怪就請責怪我一個人吧,真的對不起!”白石扶美子終于緩過點勁兒來,能動了,連忙跟著鞠躬道歉。
古美門靜雄盯著她一言不發,一旁的綾子見情況不是很妙,連忙挽住他的胳膊。
他不說話,白石扶美子也不敢起身,就這么彎著腰。
半晌,古美門靜雄終于開口,“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
為了還恩情,為了解決酒廠的麻煩,你決定殺人。又因為恩情,怕人失望,放棄殺人。
你以為這會讓人感動嗎?如果是我,很抱歉,我一丁點都不會感動,我只覺得荒唐!
難道只要對你有恩情,讓你去殺人你就去,讓你去死你也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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