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上,毛利小五郎正在大侃特侃,“這個,說到酒嘛,首先想到的就是啤酒,炎炎夏日,冰透的啤酒一口氣喝上一杯,嘎……”
“好家伙,毛利偵探的無實物表演可以說登峰造極了,至少在表演喝啤酒的時候,真的太形象了。”古美門靜雄忍不住吐槽道。
“的確呢……如果不是看得到毛利偵探手里什么都沒有,我恐怕真的覺得他在喝啤酒。”綾子也忍不住輕笑道。
“那個女主持人都快哭了,地方臺報道的話,肯定是想推薦本地酒,鹿兒島這邊應該是燒酒吧?結果毛利偵探一直在大談特談啤酒跟紅酒。”小哀無語地道。
古美門靜雄搖搖頭,“現在問題不是這個,搞砸一個節目不算什么,關鍵是電視臺搞不好要倒霉死人了,就像之前東京的日賣電視臺那樣。
說起來,東京的日賣電視臺,已經發生過至少兩起命桉了吧?可能還有更多?相當的不吉利啊,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離職了。”
小哀和明美面面相覷,這話說的未免有點太魔幻了,不過也說不好,畢竟毛利一家確實經常遇到命桉。
只不過……
“叔叔,我們這邊……不會也遇到意外吧?”小哀忍不住瞄了某人一眼。
“你什么意思?”古美門靜雄微微挑眉,隨后大手按到她頭上,狠狠搓了搓,將小哀的發型徹底搓成了鳥巢。
后者敢怒不敢言,只能悶頭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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